距离除夕还有两天,村里城里省里包括全国几乎都在张灯结彩的等待着新年的到来,而在饭后……
妈妈和继母在厨房里忙活着刷锅洗碗。妈妈系着围裙,一边往灶台上码放碗筷一边道:“穗香,你那个红烧鱼做得入味,尽欢吃了三碗饭。”
小妈正在擦灶台,回头笑了下:“那还不是红娟姐你调的酱好,我可不敢居功。”
灶膛里的柴火还泛着余烬的暖光,锅碗瓢盆碰撞的叮当声伴着两女偶尔的笑语,在这冬夜里显得格外家常。
院子外面传来小姨和姐姐的说话声,隐约是在跟隔壁的街里街坊唠家常。
“是啊,俺姐寄回来的腊肉可多了——”“可不,城里头这两年也好过了些……”
堂屋里,煤油灯把土墙照得昏黄暖融。
妹妹李玉儿和王沁沁一左一右挤在尽欢身边,一人抓着他一只胳膊。
玉儿仰头道:“哥,再讲一个呗,就讲上次那个大公鸡跟狐狸的故事!”
沁沁也跟着晃他的手:“对对,狐狸后来怎么样了呀?有没有被公鸡啄伤?”
尽欢笑了笑,在两人头顶一人揉了一把,慢悠悠地讲:“那狐狸啊,它其实不是想吃公鸡——它呀,嘴馋想偷公鸡脖子上的那个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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