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骂着,身子却听话得很。
她顺着尽欢的力道缓缓蹲下去,光溜溜的身子蜷在儿子胯前,两只肥白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奶头蹭在尽欢的小腿上,硬挺挺地硌人。
木盆里的水刚好没过她半截大腿根,热气氤氲,蒸得她浑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妈妈蹲在那儿,脸正好对着儿子那根直撅撅的大鸡巴。
这东西离她不过寸许远,那股熟悉的雄性味道混着水汽一股脑往鼻子里钻——有点咸,有点腥,还有点汗味,可这味道就是让她腿根发软,屄里止不住地往外淌水。
她抬起手,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
入手的那截茎身又硬又烫,青筋突突地跳,脉搏隔着皮肉传到她掌心,和她自己的心跳混成一片。
她手指合拢都圈不拢,这粗度比村里那些个糙汉子的手腕还粗上一圈,龟头胀得油亮亮的,像个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坏东西……干坏事的时候,就这么有精神!”妈妈仰起脸,嗔怪地瞪了尽欢一眼,手上却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
她那手白嫩嫩的,手指纤长,可握在这根粗黑的大鸡巴上却显得格外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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