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
尽欢僵在那里,粗重的喘息喷在蓝英汗湿的后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深深埋入师娘后庭的肉棒,正被一圈圈难以想象的、火烫而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挤压。
那种紧致,比阴道更加极致,更加密不透风,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生生夹断、融化在里面。
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能引来那紧窄甬道一阵细微的、抗拒般的痉挛,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舒爽。
“师娘……”尽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你的……你的屄……前面那里……已经肿了……我……我怕再弄伤你……”
蓝英趴伏在冰冷的洞壁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痛楚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占据着她身体最隐秘、最肮脏、也最紧窄的通道。
火辣辣的撕裂感从后庭传来,仿佛真的被劈开了一般,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通过呼吸来缓解那几乎要让她晕厥的疼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嗯……呃……”她无法回答尽欢的话,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可怕的侵入所占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极度的紧张和痛楚中,感官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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