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我的考虑。

        杀了,动静太大,母亲那边必然彻底疯狂,难以预料她会做出什么。

        流放?

        一个三岁稚子,在流放路上夭折的概率太高,同样落人口实。

        不如放在眼皮底下,交给已成废人的虞昭抚养。

        一个被圈禁的废帝,一个年幼无知、远离权力中心的皇子,既彰显了我的“仁厚”(至少表面如此),又能将他们父子牢牢控住,更重要的是……这对母亲,或许是一种更长久的、精神上的折磨。

        让她知道她的儿子和孙子在一起,却永远生活在高墙之内,仰我鼻息。

        “臣……遵命。”管邑虽不理解,但不再多问。

        “去吧。此事机密,速办。”

        “是!”两人再次行礼,躬身退出了书房。

        门关上,书房里只剩下我和摇曳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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