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万家灯火依然闪烁。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那个已经彻底被我抓住、甚至心甘情愿走向毁灭的男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场盛宴,才刚开始。

        回到会馆後,我对慕宸说:「我先去卸妆。」他点了点头。我走进浴室,关上门。

        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短发、JiNg致的烟燻妆、绦红sE的嘴唇、左耳垂上那枚银sE的捕梦网耳环。

        我伸手解下耳环,放在洗手台上,轻轻g了g唇角,像是在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开始了。

        热水哗哗地流,蒸气逐渐模糊了镜面。我伸出手,抹掉镜面上的一层雾气,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退缩——只有一种冰冷的、从容的、像是魅狐锁定猎物时的平静。

        我开口,声音很轻,像说在说给自己听。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白羽欣。那个会因为韩慕宸的一句话而颤抖、会因为沈娜娜的陷害而一味隐忍哭泣的懦夫,已经随着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一起Si在那个凌晨三点的血泊里了。现在活下来的你,没有软肋,不需要悲悯,更不需要那种廉价的温柔。他们用鲜血和深渊喂养你,你就得长出最尖锐的獠牙。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我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又轻了几分:还有他——那个一直等着你的人。你不能再让他因为你而受伤了。

        水声停了。我关掉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打开浴室的门,探出头,对着慕宸说:「我要泡澡——你要不要也进来?我想……跟你一起。」

        他抬起头,看着我。我靠在门框边,短发还残留着沙龙的香气,脸上已经洗得乾乾净净。他沉默了几秒,然後说:「……好。」

        他站起身,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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