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蓉在狂暴的冲击下完全无力反抗,如同暴风雨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舟,只能被动承受这毁灭性的蹂躏。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内脏移位,五脏六腑都被那根凶器搅动,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一种被彻底碾碎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扭曲快感的哀鸣。
萧然马步稳如磐石,下盘纹丝不动,全靠强健无匹的腰腹和腿部力量驱动,进行着最原始、最暴力、最深重的冲刺。
抽插的速度快如疾风骤雨,力度大得惊人,囊袋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重重拍打在沈万蓉潮吹后格外敏感的阴蒂和整个阴部,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与肉体的撞击声、泥泞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暴虐的交响。
几十下凶悍到极致的深桩冲刺后,萧然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将肉棒死死钉入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沈万蓉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呃啊——!灌…灌满了!烫…烫死奴家了…主人的种…射进子宫里了…啊!!!”
沈万蓉发出一声悠长而扭曲的、混合着濒死般的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尖利哀鸣,身体如同被抽掉所有骨头和筋脉,彻底瘫软在萧然铁钳般的手中,只有那饱经蹂躏的蜜穴还在无意识地、剧烈地抽搐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最后的精华。
花园重归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在清冷的夜风中飘散。
精液浓烈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潮吹液的特殊气息与草木泥土的清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独特的味道。
萧然缓缓拔出湿漉漉、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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