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经偏西,金红的余晖透过窗棂,在沐清音紧闭的眼皮上跳跃。

        她嘤咛一声,浓密的长睫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尤其是腰肢和腿根,动一下都牵扯出隐秘的酥麻和钝痛。

        然而,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餍足感,却如同温水般浸润着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破碎而炽热的画面便汹涌地撞入脑海——粗重的喘息,滚烫的肌肤,被反复贯穿顶弄时灭顶般的欢愉,还有少年那双燃烧着欲火、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唔……”她低吟一声,猛地拉起薄被盖住自己瞬间滚烫的脸颊,心口怦怦直跳。

        被褥间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情欲和她自己蜜液的味道,更混杂着萧然留在她身体深处、此刻正缓缓从腿间溢出的、属于他的浓烈麝腥气。

        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昨夜那些羞人的姿势和放浪的呻吟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她慌忙掀开被子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雪白胴体。

        低头看去,腿心一片狼藉,晶莹的蜜液混合着半凝固的乳白浊痕,正顺着微微红肿的花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深色的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是有丈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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