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姛枝却恍若未闻,反而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朝他伸出涂着丹蔻的玉手,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营造的娇喘“赋郎何必如此绝情?今夜就让奴家好生伺候您~”
楼朝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荒谬的一幕,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位松静楼的头牌,平日里以清高自许,如今却在他面前演这等拙劣的戏码。
“在下倒是不知,我靖国公府何时成了姛娘子的戏台?”楼朝赋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姛枝姑娘若不是酒吃醉了,走错了地方。”
姛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她还想再说什么,楼朝赋却已经转过身去。
玄色官袍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给床上女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待脚步声远去,姛枝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她伸了个懒腰,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开始一件件穿回自己的衣裳。
“嗯,白赚一万金,多谢您了,楼侍郎。”她自言自语道,语气轻快,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穿好衣服,姛枝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窗棂。
夜风拂面,带来庭院中桂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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