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公府的庭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宁静雅致,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彰显着世家的底蕴与气度。
姛枝望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她想起方才楼朝赋那双冰冷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惊艳,没有欲望,甚至没有厌恶,只有彻头彻尾的漠然。
“楼朝赋,是你这呆子配不上我。”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不甘。
丫鬟进来收拾东西,姛枝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奢华的房间,便潇洒转身离去。
轿子行至靖国公府大门时,她终是没忍住,再次撩起帘子,深深看了一眼那鎏金牌匾和威严的石狮子。
月色如练,静静流淌在靖国公府的青砖黛瓦之上。
轿帘垂落,将满院清辉隔在窗外,只余几缕银光透过帘隙,在姛枝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她慵懒地倚在绣着并蒂莲的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帘上流苏。
良久,朱唇轻启,一段清越中带着几分凄婉的唱词在轿中缓缓流淌“愿君心似明月皎,奈何明月照沟渠……”
唱到“沟渠”二字时,女人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刻意要忘记什么。
轿子轻轻摇晃,将她鬓边的步摇晃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唱词打着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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