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阿新,把那个拿过来。那可是我专门为刘部长准备的‘工作服’,今天还没派上用场呢。”

        我赤裸着身体走过去,从袋子里扯出一套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护士装,以及一双颜色鲜艳得刺眼的极细红色吊带丝袜和丁字裤。

        我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依旧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白沫的印缘,将那几片薄如蝉翼的布料直接甩在了她那张写满屈辱的脸上。

        “穿上它,‘印护士’。刘部长和汪台长刚才操劳过度,现在身体可不太‘舒服’,需要你这位护士好好‘治疗’一下。”

        我冷冷地命令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病态的征服欲。

        印缘那双纤细的手颤抖着抓起那套羞人的衣服。

        她死死咬着下唇,在那三道如饿狼般贪婪的目光注视下,摇晃着那对沉甸甸、乳尖还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挺立的巨乳,挣扎着坐起身。

        她那肥美的臀部在床单上挪动,艰难地将那具沾满了汗水、唾液和精液的身体,一点点塞进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制服里。

        那件护士装的领口开得极低,甚至连乳晕的一半都遮盖不住,两团雪白的乳肉被紧紧勒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穿衣的动作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从那薄薄的蕾丝中弹跳出来。

        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当她吃力地在那双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大腿上勒上那双红色丝袜时,由于大腿根部的肉质过于丰腴,被紧绷的丝袜边缘勒出了一圈惊心动魄的凹陷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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