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致高潮下的潮吹,混合着之前刘文岳和汪干留下的浊白精液,形成了一股粘稠而腥甜的洪流,顺着她那对因痉挛而不断打颤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我感受着那股滚烫液体对肉棒的洗礼,头皮一阵发麻,发狠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最深处埋进她的子宫,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抽离感,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悉数灌入。
过了许久,房间内才只剩下四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胯下那逐渐消退的热度,缓缓地从印缘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离出来。
随着肉棒拔出,带起了一阵粘稠的“啵唧”声,混合着三个人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浊白液体,正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滴一滴地砸在湿透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
印缘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凌乱的被褥间,那具丰腴的娇躯因为刚刚那场近乎粗暴的高潮余韵而不住地痉挛,雪白的背部皮肤泛着一种诱人的潮红。
……
“嘿嘿,阿新,还是你会玩,瞧把咱们印女士干成什么样了。”
汪干意欲未尽地抹了抹嘴角的涎水,那双色眯眯的小眼在印缘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肥厚肉臀上流连忘返,还顺手在上面狠狠拍了一记,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兴奋,伸手指了指沙发上一个半掩着的布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