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下了课,乃至於心甘情愿地跷了堂,也要往那边窝,抱着一腔对文艺的赤诚,盼着能一睹学长们的风采。

        「你瞧,这字里行间的机锋,倒b手术刀还犀利些。」刚进社的新生手里握着剪刀与浆糊,一边土法炼钢地校稿剪贴,一边对着身旁的同伴低声打趣。

        「手术刀只剖皮r0U,我们这笔锋,剖的可是校务的沉痾。」同伴接过话头,眼角带着一抹属於这个年纪的傲气与慧黠。

        这群年轻人不光耽溺於伤春悲秋,更懂得充当学生的口舌,以笔代剑。方寸之外,停放脚踏车的铁棚下,杏声合唱团的练唱、康辅社的欢笑、土风舞与剑道的吆喝声,在车轮的间隙与空档教室里,各自克难地喧嚣着。

        学长姐们带着极好的教养与热情招募新社员。那些新生,多半听信了「美丽缘分皆在社团邂逅」的传言,便一GU脑儿报了许多名目。名为参与活动,实则在心底偷偷修习那门关於浪漫的恋Ai学分。

        刘琦看着手中那套装备。他的直属学长是剑道社的骨g,二话不说便将一套上届留下的旧衣钵塞进他怀里——一套浆得笔挺的剑道服、一把竹剑,与一柄沉实的木刀。

        当刘琦一件件穿戴起来,倒真有些惊喜。那承受大半打击的保护头盔「面」,架着一条条凛然的面金,沉甸甸地覆上脸,镜子里瞧着,竟有几分《星际大战》里黑武士达斯维德的威严。手里的竹剑摆弄起来,也像极了片中那带着科技感的光束武器。

        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剑道讲求先礼後兵,兵後亦要有礼。第一天,刘琦便在蒲团上学着如何跪坐,双手扶地,恭谨地向前俯身。

        这大的礼节,倒像是在与人动手前,先文雅地致歉:「对不起,我现下要打你了」;待得收剑,又得温厚地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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