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生脸sE发青,拳头捏得咯咯响,作势要起身。王雅贞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由着她去吧。
外头,柏油路晒得发烫。徐隽如站在树荫边上,仰起脸,盯着头顶那片蓝。眼眶烫。她没低头。
出国前,父亲在书房里说过一句话,说得很慢:「隽如,再好的感情,四五年下来,到了红尘里都会变成陌生人。走之前,早点切割乾净。」
那时候她怎麽回的?
她仰着脸,说,距离是试金石。说,心在一起,远近不重要。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已经赢了。
如今想起来,可笑。
不是刘琦辜负了她。是她自己,把一个肥皂泡捧在手心里,一路护到了今天。
这口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若是走了之後,隔着千山万水,她或许还能说服自己,那叫看开,叫慈悲。
偏偏是现在。偏偏让她看了个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