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干得狠了,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眼里又痛又爽泛着水光,那才叫够味!
眼前这些一手就能握住的小腰,一按就软倒的身子,太没劲了!
他要的是强占,是征服,是看着那娘们不甘不愿却又被迫承欢的骚样!
这窑子里的姐儿,太主动,太职业,没那股子让他血脉偾张的烈性。
赵漠北烦躁地将身边莺莺燕燕统统轰走,独自灌下一壶冷酒,心里憋闷得快要炸开。
凌府偏院,龙娶莹正拧干布巾,擦拭韩腾背上结痂的伤口。
凉意触体,韩腾舒服地哼唧一声,一只大手却不安分地往后探,熟门熟路地钻进她的裤腰,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摸到那处微凹的肉缝,不由分说便捅了进去,在里面胡乱抠挖。
龙娶莹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任由他动作。
她心里暗骂,这傻子倒是每日不落。
她面上做出顺从样子,甚至微微塌下腰,让那手指进得更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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