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从赵漠北那里要来的伤药里,能提炼出一味药,配成她当年毒马时用的玩意儿。
这半个月,她每天都把那微量的毒粉抹在身上,韩腾每次像小狗一样舔吮她全身,尤其是啃咬她那对沉甸甸、奶头早已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巨乳时,都会吃进去些许。
她剂量控制得极好,缓慢积累,只让他精神不济,不至于立刻毒发。
光是中毒昏迷容易惹凌鹤眠怀疑,所以她才“不小心”弄翻了热水壶,给韩腾添上这身恰到好处的烫伤,完美掩盖了毒药的症状。
韩腾只觉近日身子容易疲乏,劲头不如往日,却只当是受伤之故,哪会想到是这每日的“甜头”里掺了料。
龙娶莹更是小心,前几日故意引得韩腾动作过大,“不慎”扯裂了伤口,流出不少脓血。
如此一来,他后续的乏力昏沉,便可全推给这“伤势反复”,免得引来凌鹤眠那双毒蛇似的眼睛探究。
此刻,韩腾被她擦得兴起,那根蠢物早已硬邦邦地翘起,抵着她的腿根。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呜,猛地将她掀翻在旁边的草垫上,三两下扯开她那本就单薄的衣衫,露出里头那具丰腴白腻的肉躯。
一对硕大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早已因方才的玩弄硬挺如小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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