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晚上九点。
程若瑜坐在自己的画室里，面前放着两份合约。
左边是「神秘金主」的投资协议——两千万，无息，无GU权，只有独家策展权。乾净得不像真的。
右边是江曜闵的合作提案——三千万，三年专属，排他条款。条件苛刻，但金额诱人。
她哪一份都不想签。但画廊的帐户里，只剩下够付下个月薪水的钱。
她拿起手机，想给方哥打电话，却看到了一则新讯息。
来自老吴：「查到了。资金来源是一家境外公司，层层转汇，很难追。但最终受益人的线索，指向一个本地帐户。户名：纪淮深。」
程若瑜的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萤幕上那三个字。
纪淮深。
纪淮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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