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岚那只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下压去。
他掌心宽大灼热,顺着那玲珑的腰线,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挺翘的臀尖,温热的大掌在那紧绷的衣料上来回游弋。
那种触碰,在此时化作一把干柴,投进了她那早已被鬼火点燃的身体。
在这一方狭窄紧绷的禁锢里,她那处不争气的淫穴如潮汐般决了堤,黏湿湿地贴在最嫩的那处肉褶上。
好想死,好想就此死去。
她一个死了丈夫的新寡一年,被一个外男搂在怀里,身体居然湿成了这样,连站都站不稳了。
那条手臂倒是撤得极快,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紧箝,不过是出于绅士最合乎礼法的体恤。
随着那冷冽的檀香味退开半寸,他稳稳地松开了手,指尖连她丧服的边缘都没多摩挲半分,得体得简直叫人挑不出刺来。
钟清岚低低地吐出两个字:“当心。”
龙灵连忙站稳,却还是乱了阵脚。
她忙整饬好衣衫,心有余悸地看了那口棺材一眼,“他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必害怕,死人的神经抽搐罢了。”这话说得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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