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我一边练着身法,一边酸涩地注视着那边的动静。娘亲的乳房对我而言,一直是有着某种近乎神圣与崇拜的情感。
虽然说我脑中记不得了,但我却知晓,上次接触到娘亲的乳房,怕还是襁褓之中喝母乳的时候。
那对我而言近乎神圣的丰满,如今,却被师弟这刚入门没几天的外人,以这般轻薄的姿态与其亲密接触和亵玩,倒是让我这做儿子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
这一日的时光就在这般修炼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天际已是残阳如血。
娘亲站定在师弟面前,轻抚了一下耳畔的垂发,柔声道:“好了,今日的修炼便到此为止。”
师弟早已是满头大汗,浑身肌肉酸痛无比。听到这话,他如蒙大赦,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一股脑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地上。
我这边的情况倒还好,上午练流云身法,下午温习拂云剑法,虽也耗费体力,但十几年的习惯早已让我游刃有余。
我收起木剑,微喘着气来到躺倒的师弟身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娘亲那张泛着一层薄汗与酡红的玉容上。
娘亲对着我展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温婉微笑,红唇轻启:“平儿,今日你练得极好。”
我心中一喜,赶忙点头道:“这多亏了娘亲这十几年来日复一日的悉心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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