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

        等一个她不知道会是什么的结果。

        季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董事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十八位董事悉数到场,季夫人坐在长桌一端的主位旁边——那是她丈夫生前坐的位置,自从季晏洲“失忆”后,她暂时代理了董事长的职务。季晏然坐在她右手边,神sE平静,面前摆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会议开始后的前半个小时一切正常。各部门汇报、财务数据、项目进展,季夫人有条不紊地主持着,每个人都尽力维持着“一切如常”的假象。

        然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季晏洲站在那儿。

        他穿着一身深灰sE的西装,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姿态随意得像走进自己家的客厅。但他的眼睛不是随意的——那双眼睛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张脸,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JiNg准地、冷酷地、不带任何感情地剖开每一个人的伪装。

        “晏洲?”季夫人猛地站起来,脸sE煞白,“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在家休息——”

        “母亲。”季晏洲叫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叫自己的母亲,“我休息得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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