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回到了子宫,回到了生命的起点。
然而。
在这个温馨感人、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动容的拥抱背后,在陈默完全看不见的视角盲区里——
夏雯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双刚才还满含热泪与深情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近乎冷酷。
她微微扬起下巴,任由陈默在自己胸口哭得像个傻子,自己的眼神却越过他的头顶,冷冷地盯着书房墙上的那座古董挂钟。
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夏雯有些无聊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悲悯,也没有任何动情,只有一种纯粹的、“工作模式”下的精密计算。
她在计算着时间,计算着火候,计算着怀里这个猎物还需要多久才能彻底熟透。
那个拥抱陈默的手,机械而规律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一下,两一下。
如果陈默此刻能抬起头,哪怕只是一眼,他就会看到一张比那个扫地老头、比那个林主管、甚至比恶魔还要冷漠一万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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