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跪在厚重的地毯上,他的视线像是被焊死了一般,死死地钉在那枚深红色的软木塞上。
那是一枚极其普通的橡木塞,往日里它守护着陈年佳酿的醇香,而此刻,它却成为了一道封印,一道极其荒诞、背德却又神圣的封印。
它只露出了一个粗糙的、深褐色的底座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暗红的酒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而在那底座周围,那一圈原本应当紧闭羞怯的粉嫩括约肌,因为被这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已然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变得苍白而透明。
那被撑到极致的皮肤薄得仿佛能看到下面细微的青色血管,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抚平,只剩下一圈圈像是被冻结的菊花般的纹理。
随着夏雯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那处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收缩与舒张,都带动着那枚木塞轻轻晃动,仿佛那不是一个死物,而是一只正在向陈默发出无声邀请的魔眼。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它不仅击碎了陈默身为现代文明人的最后一点羞耻心,更像是一把重锤,将“滴水不漏”这个概念,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脑海里。
“怎么?光是看着这东西,就能让你硬成这样?”
夏雯突然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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