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镜片早已被室内旖旎的热气熏得模糊一片,但即便如此,陈默依然能感受到镜片后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的、如同看着蝼蚁般的戏谑光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那粗重如风箱般的鼻息,正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那两瓣毫无遮掩的洁白臀瓣上。
那热气带着陈默体内的燥热与渴望,激得她那一处的皮肤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带来一阵灼热而难耐的瘙痒。
“想学吗?想拥有这种哪怕肚子里装满了毒药,也能面不改色地锁在体内的能力吗?”
夏雯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醉酒后的酡红与魅魔特有的蛊惑。
她缓缓直起腰,那个被堵住的后庭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炫耀它的紧致与力量。
“既然要学‘滴水不漏’,那就先把这身碍事的皮给扒了。隔着这层湿哒哒的羊毛,你可尝不到真正的‘勇气’。”她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严。
这句话对于此刻的陈默来说,无异于一道来自神明的赦令,又或者是一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许久、终于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粗暴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件早已被红酒浸透、沉甸甸地贴在夏雯身上的灰色露背毛衣。
那是羊毛的触感,湿润、粗糙、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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