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从床底摸出两罐啤酒,扔给张庸一罐,“她不是给你留了号码?幸福要靠自己争取,争取到了你就有了新的人生。”
张庸握着啤酒罐,没开。铝罐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冰凉。
“那你呢?”他问。
“我?”李岩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我去住你的房子,开你的车,上你的班。替你应付那个心不在焉的老婆——反正她也看不出来。替你面对那个春风得意的小白脸学生,如果他还有脸凑上来的话。”他抹了抹嘴,“说不定我比你演得好。至少我不会半夜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楼下传来夫妻激烈的争吵,碗盘摔碎的声响。
“圆圆……”张庸低声说。
“选赵亚萱,还是选刘圆圆。”李岩打断他,声音很平,“就这么简单。选赵亚萱,你就得是李岩。选刘圆圆,你就继续当你的张庸,戴好你的绿帽子,看你老婆怎么用你们的钱养小白脸,怎么一步步把你从这个家彻底抹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脏兮兮的窗帘。马路对面,那扇属于张庸家的窗户黑着。
“她今天到北京了吧?这会儿,说不定正和孙凯通电话,说”想你“。”李岩背对着张庸,“你在这儿琢磨,她在哪儿快活。这就是你选刘圆圆要过的日子。”
张庸终于拉开了啤酒罐。气体轻微爆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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