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完美的借口。
多虚伪的自我欺骗。
张庸双手捂住了脸。
他想起周婷。想起她苍白的脸,想起她瘦得凹下去的脸颊,想起她说“我能感受到,那个畜生……”时发抖的声音。
如果李岩是他分裂出来的人格,那李岩做过的事,就是他做过的事。
不是“替”他做的,而是他就是那个人。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张庸的手指用力抓着头发,指甲陷进头皮,疼。
但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那种恶心。
对自己彻头彻尾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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