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张庸一个人出了门。
他没有告诉刘圆圆去哪,只说出去走走。
他坐上了一辆开往郊外的公交车。
车很空,除了他只有几个老人。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和光秃秃的树,脑子放空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了四十分钟,到了终点站。
张庸下了车,沿着一条土路往上走。
风很大,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
他走了很久,久到腿开始发软,久到额头渗出细汗。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观景台。
生锈的栏杆,破碎的水泥地,杂草从裂缝里钻出来,在风中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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