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做。”我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楚,“就在那天,我提前躲好,先看。等你把她做到……你说的那种状态,意乱情迷、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我再看情况决定上不上。”

        我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觉得她没有完全进去状态,或者我觉得有风险,我就继续躲着。你继续做完,就当我不在。”

        他沉默了几秒。

        “行啊。”他把烟头按灭,语气里居然有几分真心实意的赞赏,“我还以为你小子就是闷骚,没想到还挺谨慎。看现场确认状态,再决定行动——可以,有脑子。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五下午四点,情人酒店301房。你三点半到,藏衣柜里——那个柜门是百叶的,能透气,也能看见床。”

        他压低声音,带着那种黏腻的暗示:

        “你好好看着。看着你妈怎么从林会计变成……别的什么。等我给她戴上眼罩,等她开始叫得不管不顾的时候——你再出来。到时候怎么弄,你自己决定。想上就上,不想上就继续看。我不逼你。”

        他伸出手,像谈生意一样:

        “成交?”

        我握住他的手,没立刻放开,盯着他的眼睛:

        “最后一个问题——你呢?你想得到什么?要是你敢在一旁拍照,我决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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