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常年不在家,这个我懂。”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身后,很近,“但这跟李强有什么关系?他对你好,好到什么程度?陪你过夜?”

        她没有转身。但她的肩膀绷紧了——从放松的微微发抖,变成僵硬的、像石头一样的绷紧。

        “什么叫对你好?”我继续追问,“给你买东西?陪你说话?还是——你们上床了?”

        最后一个词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妈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刀落在砧板上,发出“当”的一声。

        她低下头,手撑着灶台边缘,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抽油烟机嗡嗡响着,窗外远处传来模糊的汽车声。她背对着我,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轻轻抖动——无声的、压抑的抖动。

        然后她突然转过身。

        她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那种红,是那种被逼到墙角、不得不面对什么时的红。

        眼眶也红了,嘴唇抿得很紧,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自己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