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争吵后,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妈妈站在远处,裙摆随着风摆动着,背影对着我。
我叫她,她不回头。
我跑过去,可两腿总是用不上力,怎么也跑不到她身边。
她始终离我那么远,近在眼前,又抓不住。
这个梦反复地做。每次快要触到她衣角的时候,她的身影就模糊了。
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我从床上坐起,大概是躺的时间太久,双腿疼得要命,脑子空白了几秒。
然后昨晚的事一点一点涌回来——她说的话,她的眼泪,她扬起又放下的手,那声闷闷的哭。
我偏过头看表。八点三十。
我猛地从床上下来。八点三十?她应该上班去了。我冲出卧室。客厅空荡荡的,她的包不在,鞋不在。厨房里传来一点响动——但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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