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涂满精油的双乳在狄明背上不停地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肉体碰撞的沉闷水声。

        “她来到不夜城的第一天,我们会剥光她身上那些粗糙的布料,让她换上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最顶级的蝉翼红纱。我们会用最名贵的香料腌制她的皮肉,用最精致的珍馐美味喂养她的胃。陈素云那没见过世面的眼,很快就会被这些富贵迷了心窍。起初啊,她还会哭,会闹,会守着那点可笑的”狄家妾室“的名头忍受孤独。”

        顾长宁的左手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虎口卡在冠状沟处,疯狂地刮蹭着狄明那已经红肿外翻的马眼。

        她的左手顺着狄明的腰侧滑下,指甲在那粗糙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最后极其恶劣地钻进狄明的胯间,五根手指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地攥住了那两颗沉甸甸、已经憋得发紫的卵蛋,用力向下一拽!狄明疼得眼珠暴凸,那种由于蛋蛋被暴力拉扯而产生的酸爽感,直接击穿了他的前列腺,马眼处噗滋一声,吐出一大股浓稠透明的先走液。

        狄明胯下那根大肥屌硬得几乎要当场炸裂。滚烫的精液在阴囊内疯狂沸腾,一根根青筋在柱身上暴突而起,马眼处像是坯掉的水龙头,不断狂吐出大股大股黏稠透明的先走液。他那魁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由于极度爽快而产生的“嗬嗬”声。

        “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我们会用最粗的绳子,把陈素云那双整天为你洗衣做饭的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

        顾长宁的言语开始编织那淫邪的幻象。

        她那涂满精油的酥胸在狄明背上疯狂地揉搓,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精准地刮过狄明脊背上的敏感点。她的右手引导着狄明的笔尖,写下了陈素云的生辰八字。每一次笔锋的转折,她的指腹都会在狄明的手背上极其用力地按压,将精油里的药力揉进他的骨缝里。狄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这种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

        “但女人啊,只要尝过一次那登仙般的滋味,下一次张开腿就再也没什么难度了。在那间终日不见阳光的暗室里,我们会安排最强壮、最粗鲁的马夫,用那些沾满了泥垢和汗臭的大粗鸡巴,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捅穿她的子宫!她会为了那些奇珍异物,为了能在极乐散的幻境里多待一会儿,主动求着那些素不相识的男人,在她的骚穴里一次次灌入滚烫的白浆。”

        “那帮整天在码头扛麻袋、身上全是汗臭味的苦力,会排着队,对着她那张还没被男人真正操烂的小脸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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