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说得越来越放荡,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狄明最隐秘的阴暗欲望上。

        她的左手松开了卵蛋,却转而覆盖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肉棒。

        她那涂满滑液的手掌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猛然套弄了两把,每一把都撸到了马眼的顶端。

        她那灵活的大拇指故意在红肿的尿道口打转,将那些渗出来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狄明那具魁梧的身躯剧烈地痉挛着,胯下的大鸡巴一抖一跳,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的腥臊汁液。

        顾长宁每吐出一个残忍的字眼,右手便引导着狄明那支沉重的笔,在文书上一笔一划地勾勒着。

        顾长宁的言语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勾魂刀,在狄明那几近崩塌的理智上疯狂切割。

        狄明手中的笔开始在文书上游走,那是一份决定命运的契约。

        “很快,她那张只会说爱你的嘴,就会被一根根沾满了泥垢和脏病的黑屌给塞满,塞到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咽气声。”

        顾长宁的残忍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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