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狄明半跪在地上,听着这番毫无保留的真情告白,胸腔里那颗被极乐散腐蚀的心脏,仿佛被扔进了油锅里反复煎炸。
他知道自己刚才在不夜城干了什么。
他那只刚刚被陈素云的眼泪打湿的右手,就在半个时辰前,才在那份将眼前这个深爱他的女人卖入娼馆十五年的身契上,重重地按下了朱红色的私印。
他把她的清白、她的尊严、她那句“生是狄家人,死是狄家鬼”的誓言,当成了一枚廉价的筹码,扔在了顾长宁那个婊子的赌桌上。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负罪感与罪恶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狄明死死罩住。
但在这诡异的、被药物和赌徒心理双重扭曲的深夜里,这股强烈的负罪感,竟然在狄明的生理层面上,转化成了一场极其变态的肉欲狂潮!
他那根被紧紧锁在梅花鹿软皮和鲛绡里的紫黑大肥屌,在陈素云声泪俱下的剖白中,竟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那根部的皮革丝绒死死卡住输精管,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胀痛感,混杂着对陈素云的愧疚,化作一股直冲脑门的战栗。马眼处不断涌出的先走液,将那层半透明的鲛绡内衬打得泥泞不堪,湿滑的布料贴着那滚烫的龟头,带来阵阵令人发狂的瘙痒。狄明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坐在床沿的陈素云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陈素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把脸埋在陈素云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没有任何催情香料掺杂的普通皂角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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