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然后她的声音从门里出来,清楚的,带着笑,说:“小铭,去睡觉,今天没有你想看的,赶紧回去睡觉!”
我捂着嘴,脚底板悄悄踮起来,往自己房间蹑手蹑脚地退,嘴里说:“知道了妈!晚安!”
“晚安,你个小坏蛋。”她在里面的笑没压住,“明天我要给你吃点苦头!”
我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把脸埋进枕头里,让那股笑在里头笑出来,无声的,但很实在,笑完了翻个身,盯着天花板,慢慢喘气,慢慢把心跳往下压,把那些又重又烫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到可以睡觉的深度。
我不知道我们算什么,介于“妈和儿子”和“更多的东西”之间的那道缝里,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也许不需要找,也许现在用不着那个词,也许有那个感觉、有那个实质,就已经够了。
……
接下来的一两周,是那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状态——像是一条河刚开始涨,水位每天高一点,高得你用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你能感觉到,感觉到那个压力在变,感觉到水面在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撑着,一直在撑。
每一次搂在沙发上的接吻,都比上一次更烫一点,更深一点,更难停下来一点。
有时候我只是轻轻地从她胸口边缘擦过,她就会轻轻把手放到我手上,阻住,不是生气,就是阻住,那个动作是轻的,但清楚的,我就停了,不说话,只是换一个地方,换到她的背,换到她的腰,换到那道我闭着眼睛也能画出来的起伏——但有时候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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