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惊人的柔软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掌心里。

        “小姨……”我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开口,“你昨晚……睡得还行吗?”

        李雅婷翻炒的动作明显停顿了半秒钟,铁铲在锅底刮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啊?哦……挺好的啊。”她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就是老赵家那帮糙汉子太能灌了,喝得我头重脚轻的。我昨晚……没发酒疯吧?”

        “没。”我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压得很低,“你睡得很沉。我怎么叫你,你都没醒。”

        “是吗?呵呵……”她干笑了两声,笑声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那估计是真喝断片了。我这人一喝多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没吐你一身吧?”

        “没有。你很乖。”

        “乖”这个字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外甥对长辈该用的词,这太越界了,太像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调情。

        果然,李雅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一丝慌乱,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小姨说话呢。”她迅速转过头去,假装去看锅里的菜,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嗔怪,“火烧旺点,这豆角不熟吃了要中毒的。”

        “哦。”我应了一声,往灶膛里塞了几根粗柴。火势更猛了,厨房里的温度直线上升,我感觉自己的后背也开始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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