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化的大地色系眼影在一整天的活动和刚才酒店里的口交之后晕开了,在眼窝处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阴影。

        酒红色的口红被蹭掉了大半——被小伍的鸡巴蹭掉的——只剩下唇缘的一圈模糊残留,露出了底下本来的玫瑰粉色唇色。

        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喉和套弄而微微红肿,比平时更加饱满丰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唾液和精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头发也有些凌乱了。白天扎的低马尾在一天的活动中松散了不少,几缕碎发从马尾里滑出来,垂在脸颊两侧。

        她没有时间重新化妆和整理头发。

        拿起车钥匙,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出了别墅。

        ……

        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国内到达口,凌晨将近十二点的候机大厅里人不多了。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出口的自动门外面,外套的内袋里装着锦缎盒子(里面是玉佩),背包的夹层里塞着那卷泛黄的古旧卷轴(血祭之法)。

        十月底京州的夜风从航站楼的玻璃幕墙缝隙里灌进来,冷得我缩了缩脖子。

        从美国飞回来十四个小时,中间转了一次机,整个人又累又困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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