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我的眼皮上画了一道刺目的亮线。
我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了枕头旁边的手机和那件被精液弄得硬邦邦的紫色礼服。
昨晚的记忆像一杯被搅浑了的水,慢慢沉淀出清晰的画面——妈妈的语音消息、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早泄小废物\''四个字、反复播放了十几遍的撸管、最后意识模糊沉沉睡去。
我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一刻。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该去吃早饭了。
我正准备下床,余光扫到了床头柜上那个还亮着屏幕的平板。监控画面一直开着,六个格子里的画面在待机模式下以低亮度持续显示着。
习惯性地瞟了一眼。
浴室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花洒正在喷水,热水打在瓷砖墙面上溅出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妈妈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整个人被水雾和蒸汽笼罩着,身体的轮廓在朦胧的白雾中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被水打湿了,黑色的发丝贴着后背,从肩胛骨一直垂到腰部以下的位置,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丰满浑圆的臀部上滑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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