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嗲嗲地喊了一声,搂着我脖子的手从后颈滑下来,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勾了一下我的下巴,然后掌心捧住了我的右脸颊,把我的脸从她的胸口抬起来,转向了姚双雷的方向。
她的意思很明确——看着他。让他看着我们。
“羡慕吧~?”
她的声音嗲嗲的,带着那种“不经意”的甜腻,但每个字都是精准地投向床上那个瘫着的老头的。
她低头又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朱唇包住我的下唇用力吸了一下,“啾”的一声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声音大到姚双雷一定听得清楚楚。
她亲完之后嘴唇没有离开我的脸,而是从嘴唇移到了我的脸颊上,侧过脸来对着姚双雷的方向,涂着被亲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贴在我的脸颊旁边,对着那张床上的枯败身影嗲地开了口,每个字都裹着黏糊的气音,却带着薄薄的、像刀刃一样锋利的冷意。
“可惜以后~?你再也硬不起来了呢~?”
姚双雷干裂泛白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了完整的句子,声音细弱得像是从漏了气的风箱里面吹出来的,断续续的,但每个字咬得很重,那种咬字的力度和他衰败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像是把所有剩余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嘴巴上面。
“输给你……顾总……我是服气的……”
他的浑浊眼珠在眼眶里慢慢转了一下,从妈妈的方向移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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