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柏子仁将千山留在了二十四桥畔,自个儿回去范府後,忽有一人头戴幕篱,自那春月桥上缓步而来。
彼时的千山正在河畔洗脸,但无论如何清洗,双眸仍隐隐作痛,难以将事物看得分明,索X便先闭上了眼,等待酒里的药效消退。
这双眼睛暂且是废了,耳力却依旧如常。千山敏锐地捕捉到春月桥上的动静,不确定来者是敌是友,思量间,手已然握紧了如钩的剑柄。
「这位??姐姐,您可是受了伤?」桥上的人似乎没发觉千山的举动,徐徐地走了过来,停在距离千山约莫四五步远的地方,语气柔和地道:「我有备着一些膏药,兴许派得上用场。」
千山听出了此人是名男子,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草药清香,遂问道:「你是大夫?」
「我不是大夫,只是酷Ai《百草》一书,於此颇有心得。」那人答道。
《百草》据传为瑶母所着,乃是时下最为通行的医书。虽说是医书,实际上更像一卷目录,里头记载了余千种草木与其所对应的病症;其用词简明,行文扼要,却也因为如此,若想真正读通,还得搭配其他流传的注解或经典才行。
千山之所以会了解这些,是幼时一名老尼姑告诉他的。
老尼姑JiNg通医术,身上总是萦绕着不同的草药香气,千山一时有些恍惚,那名男子便靠近了他,轻轻抬起他那只没有按在剑柄上的手,搭了三五个呼x1的脉,沉Y道:「姐姐,失礼了,我要看看您的眼睛。」
眼窝处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宛若湖水一般,千山感觉自己的眼皮被掀开,却只见到了朦胧的影子。那人叹息一声,好像从行囊里拿了什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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