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叹了口气:「一开始都好好的,拆迁、测绘、地质勘探都做完了,设计方案也过了审批。但三个月前施工队进场开始打地基的时候,出了问题。」
「什麽问题?」
「第一,打桩机在项目东南角那个位置连续三天打不下去,深度到了两米左右就怎麽都打不动了,换了三个钻头都折在里面。地质勘探报告说那块地是粉质黏土层,按理说不该这样。」沈国栋指了指图纸上的一个位置,「第二,打桩机停工之後,工地上开始发生一些怪事。」
陈冬至往椅背上靠了靠:「b如?」
「b如夜里值班的工人说听到了敲门声。四面都是围墙的大工地,哪来的门?还有工地上养的那两条狗,每天凌晨两点左右会对着那个打不下去的桩位狂叫,叫半个小时才停,拉都拉不住。」沈国栋的声音低了一些,「上周更离谱,有一个工人说他在工棚里午睡的时候,梦到一个老头站在他床头,跟他说——别挖了,底下有东西。」
陈冬至挑了挑眉:「那个工人现在怎麽样?」
「吓得辞工不g了,结了工资就走了。」沈国栋苦笑,「我也不是个迷信的人,g建筑二十多年了,什麽奇怪的地质情况都见过。但这次实在是太邪门了,工人们都在传那块地不乾净,有两个班组已经罢工不来了。我再不解决问题,工期就要耽误了。」
陈冬至重新低头看那张总平面图,目光落在沈国栋指的东南角那个位置。从图纸上看,那个区域正好位於整个地块的「巽位」——东南方向,在八卦里属风,主地气出入。如果那个位置真的有「东西」,从风水上来说确实会影响整个地块的气场。
「你们做地质勘探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地下有什麽异常的结构?」他问。
沈国栋摇头:「勘探报告写得很正常,就是普通的黏土层加少量沙砾,深度到六米都没有岩层或人工构筑物的痕迹。」
「那打桩机打不下去的时候,钻头带上来的土是什麽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