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觉得这个最适合。」
教授端起马克杯啜了一口,盯着萤幕,点了几下滑鼠。
然後他就不说话了。
外面传来办公室惯常的杂音,模糊的交谈、键盘喀哒喀哒的输入声、运送大叠文件的推车轮子轧过门口又远去。言矜放下了手中的试香纸,很不自在地调整一下坐姿,努力不让椅子发出声音。
该说甚麽呢?
「教授,请问我的研究计画大纲......」
「看了一半,还没看完。」教授截口打断:「虽说没有太大的漏洞,但构思太保守了,明天下午会给你详细的回覆。」
言矜有点尴尬地「喔」了声,等了三秒,见教授仍旧没有说话的意思,於是又尝试提起另一个话题:「下周讲座的客席讲师邝nV士刚刚确认了她要晚半个小时才能到......」
「那就按照惯常的做法处理。」
言矜讪讪地闭上嘴,房间顿时安静下来。教授的视线从萤幕平移到言矜脸上,突然轻笑两声。
「堵你两次就不敢说话了?」教授侧着头,一只手掌撑着额侧,笑容带一丝戏谑:「你这个畏惧权威的毛病要改掉,不然之後论文答辩的时候要怎麽办。」未待言矜回应,他又道:「权威有甚麽好怕的?你以後也是要成为权威的人。」
教授这是在捉弄我......吗?言矜完全不知道该露出甚麽表情,只好瞪着桌上的试香纸,努力动脑筋。如果不想谈研究计画,也不谈公事的话......是要谈私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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