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没有把礼物送出去吗？」
这句问题似乎让教授有些意外。他一怔，意味深长地望言矜一眼，然後身T靠後挨着椅背。
「礼物一定要送出去吗？」
最复杂的论文也没有这一句反问难懂。言矜迟疑片刻，才道：「礼物不送出去就失去意义了吧？」小心观察片刻，见教授没有反感之sE，又补充道：「而且生日礼物尽快补上会b较......恰当。」
更何况今日已经是以凡实际上的生日，再迟就晚了。
「如果对方收到礼物不会高兴的话，不送出去会是更好的选择吧。」教授双腿交叠，手肘分别压在两边扶手上，十指交错成塔状。
「人是无法彻底了解彼此的。即使揣摩对方的喜好去准备礼物，也未必符合对方心意，有时反而成为沉重的负担。送礼这种行为更多是属於向对方表现Ai意的表演吧？」
望着教授含笑的脸，言矜无法判断到底他是刻意用这种似是而非的逻辑继续捉弄自己，还是这是真心的想法。
不是这样的吧？无论您送甚麽礼物给以凡，他都会很开心的吧？
这话会袒露过多对以凡的关心，因此言矜没有说，而是点出矛盾：「既然如此，为何要买一份不会送出去的礼物呢？」
「你就当作是一种无聊的自我满足吧。」教授再次端起杯子，垂下眼睛望着咖啡，却并没有喝，而只是让杯子抵着嘴唇，好像要让思绪沾上黑咖啡的香气。过了半晌，他放下杯子，陶瓷杯底喀嗒一声落在桌面，眼皮一掀，正眼望着言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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