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得更用力,试图证明自己的“有用”,但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下自己的灵魂,喉咙火烧般疼,泪水混着黏液滴落胸前,铃铛被湿透,响声变得闷闷的。

        “真乖。”他低声说,伸手敷衍地抚摸她的头顶,指腹带着嘲弄的温柔,像安抚一只即将被丢弃的流浪狗。

        “不过,等我洗完澡出来,你最好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待在家里等着。尾巴翘高一点,铃铛擦亮一点。说不定我会让她来这里,看看你怎么像条狗一样舔她留下的东西。”

        他转身,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

        “对了!我等一下还要出门……她今晚还想再来一次。”

        说完,他迈进淋浴间。

        冰冷的水声哗啦响起,像无情的瀑布,瞬间盖住?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依旧维持那屈辱的姿势跪在湿冷的瓷砖上,嘴里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陌生腥味,舌根发麻,胃里像塞满了石头。

        胸前的银铃因剧烈颤抖而不断轻响,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像一场无声葬礼上的哀乐。

        那条塞在体内的狐狸尾巴无力垂在身后,原本蓬松雪白的毛被地上的水渍与口水打湿,可悲地黏结成一缕一缕,尾端轻轻扫过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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