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站起来,却腿软得像棉花,膝盖撞地发出闷响,铃铛又是一阵乱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蒸汽渐渐弥漫,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爬向门口,每一步都伴随着铃铛的刺耳声响,尾巴拖在地上。
她跪在门口,强迫自己调整姿势,尾巴翘起,铃铛擦拭干净,但手指颤抖得厉害,泪水不断滴落。
她脑海里反复回荡他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心脏:替代品、廉价、用腻了。
她想像着他和那个女人——她湿得多、紧得多、叫得浪——想像着他们笑着讨论她,像讨论一件旧玩具。
胃里的黏液仿佛还在蠕动,让她又一阵干呕,这次她没忍住,呕出一小滩胃液。
水声停了。
门开了。
Michael走出来,身上还滴着水,眼神扫过她,像看一团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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