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我不认为那算得上代价,收获一个新的血裔,一个掌握着审判的血裔,如果放在古老的年间,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君主会拒绝这份殊荣吧?”叶列娜侧头看着床上的红发女孩淡笑着说,“蛇岐八家对她的珍视是对的,不愿意放弃这份权柄也是正常的,就算是千万年前,她也会成为那些君主之间的瑰宝,为了这份权柄和一个强大的血裔,甚至围绕着她发生一场战争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现在这个时代,你没有竞争者,能发展她为血裔,拯救她的也只有你——仿佛是命中注定一样!”
“血裔不是什么赐福,如果处理不好,可能成为一份诅咒。”林年盯着叶列娜说道,“你应该是明白这一点的。”
叶列娜回望着林年的瞳眸,少许时间后,她说,“我明白了,你怕了。”
“我怕什么了?”林年皱眉。
“你怕什么,你自己知道的。”叶列娜嬉笑着摇头,没个正形,可那淡金色的瞳眸里却充满着对床上女孩的怜悯,以及对轮椅上男孩浅浅的无奈。
林年望着床上那散乱在白色上的红发,低声问,“你有把握吗?”
“你想听残酷的真话还是不负责任的假话?”
“真话。”
“不太有把握,嘿嘿。”叶列娜挠头说道,“她的情况跟李获月不一样,她没有福音的底子,本来就娇气,跟豌豆公主一样,本身的血统毒素已经拉满了,在毒素浓度高峰的时候随时异变成审判发射器都有可能,想在这种情况下把她抽骨吸髓,恐怕进行到一半就嗝屁了。”
她说话难听,但都是直拙不堪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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