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枪的弹道依旧稳定朝向兰斯洛特的胸膛,但后两枪却是歪得离谱,大概是因为后坐力的缘故让举枪的右手手腕本就被折断过的伤口复发,直接震出了白色的骨茬破处皮肤,又给皇帝的这副躯体雪上加霜。
第一枪子弹,兰斯洛特激发了无尘之地正面挡住,大片涟漪在领域正面荡起。
第二枪和第三枪从兰斯洛特身侧掠过,根本没有触碰到无尘之地,而是击中了墙壁和房门的金属把手,被他无视掉。
前三枪加上现在的三枪,左轮的六发子弹已经激发告罄。
就在兰斯洛特冲到皇帝面前,扬起肌肉抽动紧绷的右臂要把对方一拳毙命的时候,他听见了一道类似于玻璃破碎的清脆声音,这个声音并没有出现在走廊中,只出现在了兰斯洛特的意识里。
他骤然停止了攻击的动作,猛然一个侧身,侧开双手做出了一个闪避的动作。
在兰斯洛特的眼前凝视的半空中,一颗漆黑的子弹竟然从他的背后方而来,险之又险的高速擦过他高挺的鼻梁,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皇帝抓住机会一拳砸在了兰斯洛特的肾脏部位,让避之不及的兰斯洛特砸得翻身后退数步背贴墙壁站稳。
距离刹那之间拉开了,杀机突显又稍纵即逝。
背靠墙壁的兰斯洛特捂住了被暴击的肾脏,眉头皱紧,视线向下,在他鼻梁上鲜血分流滑到脸颊两侧流下了弯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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