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我打不过他。”路明非盯着那盏吊灯说。

        顿了一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冷漠和嘲笑,“毕竟我怎么可能打得过林年呢?我可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月台的隧道里驶出列车,刺眼的车灯将站立的路鸣泽以及平躺的路明非的影子打在墙壁上,两人都沉默着,白雾在地面漂泊不定。

        “你知道了啊。”路鸣泽说。

        “早应该猜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两把刀剑,应该也是七宗罪吧?应该是傲慢和嫉妒?”路明非问。

        “嗯,他在尼伯龙根里得到了那两把武器。”路鸣泽说。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路明非低声问。

        路鸣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路明非的侧脸,无悲无喜。

        “要再试一次吗?哥哥。”路鸣泽问。

        “不试了。”路明非说,“我打不过林年,真打不过,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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