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纭很会伪装自己,外人都说她善良、温和,对待她这个靠下作手段爬上她儿子床的儿媳,也视如亲生女儿。
如果她没有在沈家生活了这几年的话,如果当初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那杯酒的话,如果当初她没偶然间看到那件事……
她也会觉得钱纭如传言中一样。
就在这时,钱纭已经走到她跟前,牵过她的手,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姜云宁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甩开的冲动,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妈,您怎么来了?”
钱纭嗔怪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抚上她微隆的小腹:“你这孩子,当然是想你和想我的乖孙女了,我那边一忙完,就立马回来了。”
“囡囡,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奶奶啊。”
“在妈妈肚子里可不许调皮,不能闹腾妈妈……”
姜云宁听着她虚伪至极的话,眼底的嘲讽似要溢出来,在钱纭起身时,又恰到好处的掩了下去。
“云宁啊,你瘦了。”钱纭说着,招了招手,很快佣人端着一盅药膳,走到了姜云宁面前,“妈是过来人,知道怀孕的幸苦,这药膳要按时喝,多补补身体。”
佣人把药膳往前递了递。
钱纭就站在一旁,心疼慈爱的看着她,仿佛她不接下这药膳,就是不识好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