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刚刚有些晕车,实在喝不下,我一会儿再喝。”
无论是药膳,还是眼前的人,都让她抗拒。
钱纭没在坚持,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云宁,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寒年是男人,事业心重些,很正常,希望你不要怪他。”
姜云宁低垂着眼帘,摇了摇头。
到底是忙还是不在意,她还是分得清的。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如果不是要查清肚子里到底是谁的孩子,她一定和沈寒年离的远远的。
钱纭见她如此懂事,眼底的心疼愈发浓郁,话锋一转,“臭小子不知道心疼人,妈心疼你。”
说着,一个剪着短发的女子站在了两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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