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吃过解药了吗?为何还是如此?
萧灼的喉咙发紧,眼底暗潮翻涌。他一把扯下自己的披风,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随后加快脚步,几乎是疾奔起来。
萧灼焦急的推开王府大门,侍卫们还未行礼,萧灼已抱着人直闯内院。
“传太医!立刻!”
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瞬间令整个王府沸腾。
侍女们惊慌失措地奔走,管事连滚带爬地去请御医,而萧灼则径直将云织抱进了自己的寝殿,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萧灼单膝跪在床边,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凌乱的发丝,眼底暗沉如渊。
“你若敢死,本殿便让整个云家陪葬。”
他嗓音极低,却字字如刀。
太医匆匆赶来,刚搭上云织的脉,脸色凝重。
“殿下,此女子此前中毒,已然服下解药,但伤势过重,引发高烧,老臣立马开药方,待熬过这几日便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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