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茶瞬间泼洒,云织立马旋身避让,青瓷盏“啪”地碎在她裙边,飞溅的瓷片砸在地上,传来清脆的声响。
三人维持着诡异的平衡,谁都没看地上的狼藉。
“天杀的啊,我新得的庐山云雾啊!”云织叹息着蹲下,皓腕却被两只手同时扣住。
萧灼掌心有练剑留下的薄茧,慕容翊指腹带着执笔的微凹。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烙在她肌肤上,竟让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松手。”她声音轻柔,两人却触电般撤回。就在这瞬息之间,她已从碎瓷中拾起片完好的茶叶,对着晨光细看:“汤色清透,可惜了。”
闻言,慕容翊不由轻笑,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个珐琅罐:“今年头采的银针,用雪水最好。”
“她胃寒。”萧灼冷着脸拍开瓷罐,从怀中掏出个暖壶,“应喝红枣老姜茶。”
云织看着怼到面前的两个容器,不由一个头两个大。唉,都怪她魅力太大了!自古以来红颜祸水啊!
当夜,萧灼翻窗进了云织的闺房。
云织正对镜卸簪,铜镜里映出他高大的身影,她头也不回:“萧大人,夜闯女子闺房,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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