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沫怔怔地看着他。
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带着悔意:“当初让你回国就好了……害你现在卷进来……”
乔依沫低下头,幽幽地说:“司承明盛,我之前……挺恨你的……”
“我知道。”男人敛下眼眸,声音沉静得几乎死寂,“我说过,没奢求你爱我。”
“哦。”她轻声回应,蓦地,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那你可以把消息散播出去,就说你现在身边没有女人了。”
这是断尾求生的方法。
司承明盛哭笑不得:“用这种手段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我做不到。”
他不能承受任何失去她的风险。
空气再次凝固,沉重得令人窒息。
司承明盛的头忽然很痛,他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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